习近平/李锐身后事 女儿李南央回应质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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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news.mingpao.com/ins/%E6%96%87%E6%91%98/article/20190504/s00022/1556961133406/%E6%9D%8E%E9%8A%B3%E8%BA%AB%E5%BE%8C%E4%BA%8B-%E5%A5%B3%E5%85%92%E6%9D%8E%E5%8D%97%E5%A4%AE%E5%9B%9E%E6%87%89%E8%B3%AA%E7%96%91%EF%BC%88%E6%96%87-%E6%9D%8E%E5%8D%97%E5%A4%AE%EF%BC%89

正文

按:中共中央组织部原副部长李锐去世后,有关其遗嘱、日记等争议仍未结束,李锐孙女范可觅(其父范苗随李锐前妻范元甄姓)5月1日在《明报》世纪版刊文,质疑「大姑」李南央处理手法;身在美国的李南央向《明报》发电邮指,范可觅文中多处指摘不实,本报特刊出李南央电邮摘要。

关于「住在奶奶家的我们一家三口每次探望爷爷时都要秘密前往」

:他们去看望我父亲时,实际上已经被我母亲赶出来了,找我爸的目的十分明确,要我爸帮助他们解决住房问题。他们一家每次去看我父亲,都有经济好处,要钱买电视、买房,后来就是到外地旅游,让我爸秘书薛京告知当地的关係。

关于「连哮喘都只遗传给我」

:不完全属实,我和我的女儿都有哮喘,并且也都遗传了我爸爸的先天性贫血。

关于「当然爷爷也是曾给我帮助关怀的,在我29岁小生意破产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了我3万块钱」

:这话不完全属实。钱是张玉珍(李锐遗孀)给的。我爸手里是一分钱都没有的。

家中矛盾

范可觅的文章,发表了只有好处,正式公开她和她父母的立场——与张玉珍、党组织同在。我原以为我哥一家不会加入「组织行动」呢。我真是没有揣度出张玉珍和范苗一家的绝情和无耻。

这次都是「组织」幕后操作,张玉珍配合。张玉珍历经40年都没有能够斩断李锐和李南央的父女之情,这次有「组织」的帮助,她以为终于能剷除这个「心头之恨」。最后的日子里,我亲眼见到无论张玉珍如何呼唤,我爸就不睁眼睛;但若察觉到我在身边,就会张开眼像孩童一样地对我微笑。而范苗一家「财迷心窍」,范可觅代写了一张「遗嘱」,上书「本人将全部作品(含未出版的日记、信件等)的版权转由我儿子范苗一人所有,如出现版权侵权,由范苗负责维权,其有全权进行处置」,由张玉珍交给我爸,要他签名,但我爸拒绝。2018年10月我在医院陪我爸,那张纸还在,我找到了,带回美国。 与张玉珍关係

这真是一种文革的回归:因为政见的不同,而抛弃亲情。张玉珍一直在我爸面前说李锐一家只有范苗一人像李锐,是好人,李南央比范元甄还要坏。

我爸讲日记交胡佛(注:美国史丹佛大学胡佛研究所),范可觅一家不知道有可能,我爸当然不会跟他们谈这类事情。张玉珍则是在撒谎了。让张玉珍同意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开始只能将日记扫描了拿回美国整理录入,原件被张玉珍看得死死的,就是不让我爸给我。得感谢习近平当政后,不把张玉珍放在眼里了,没有部长来家看望她,表扬她政委工作做得好……她无利不起早,不把她当回事儿,她才不会出力呢。所以这是最后她终于鬆口让我把日记拿走的原因。

张玉珍对此知情且同意,记述在2017年的日记里。我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如此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谎话,说她不知情,说我爸不知道。我无论如何想不到。

2017年1月30日 星期一 晴间多云

六点起牀,看电视。南央一早来,同玉珍一起谈日记问题。杜老(注:杜光)知道信息多,她同意我的同样处理,交胡佛馆存。

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 晴转多云

六点半起牀,看电视。南央今天回美国(房子在改造),留下带走和没带走日记本的清单。

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 阴

杜光来。谈《炎黄春秋》老人,没有一个投降的。玉珍谈南央管《日记》事,赞扬了她。

书房中「失窃」字画

我爸的日记中记述了他怀疑我拿走一本徐悲鸿册页的事情,后来他自己找到了,估计又是他自己特意收放在什麽地方,完全忘掉了。我当然不会未经允许私自拿走他的什麽东西,再说我对老头子有什麽字画,放在哪里根本就不清楚。我只对他的历史资料有兴趣,那些字画都是身外之物,我又不懂,要了平添烦恼。我老被怀疑是有些烦人,但是也体谅他们老了,有怪怪的一面。

我家阿姨(工人)告诉我,我爸最后的日子,不但张玉珍、她的养女小玲一起对我爸大吵大闹,非让他承认将画给了我,我爸就不承认。她们让我爸拿出来,我爸就不说话。若真有画丢失,我爸给了谁,都是永远的谜了。

谈范可觅

范可觅知道李锐的「真正的精神」?!范可觅是范元甄教育下长大、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女,连范元甄去世,都是范可觅打电话通知亲戚。我每次回国都给她和她的孩子带东西,他们跟我妹妹(李锐幼女范茂)打房产官司,我开了放弃继承的公证,希望他们不要打,希望他(李锐之子范苗)作为哥哥将我母亲留下的大的一套公寓让给我妹妹,他们一家不干……可我也没想到他们能对我干下这样无耻的事情,跟着张玉珍一起说我「偷字画」……

从我爸去世后,他们就没让我喘过一口气。但是从9岁开始,我就开始品尝人间的疾苦,现在这些事,在我都不是事儿。无论是违背李锐的意愿举办的那个遗体告别,还是现在的追讨李锐日记,都是张玉珍和范可觅这个不肖的晚辈跟「组织勾兑」的结果。但是他们不知道,任何给共产党当狗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。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,每一个配合强权作恶的人都应该受到谴责,每一个在强权面前沉默或萎缩的人都应该自责。

证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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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央一番义正词严后,范可觅一瞬车软,随即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迫真声明:

今早看到我大姑李南央在明镜电视节目中提到爷爷李锐日记的官司,我在这里代表我和我父亲跟大姑表个态:我们坚决不参与日记官司,我们范家不会和同血脉的人站在对立面,对薄公堂。此番我们只是被传唤出庭作证,我们不会出庭的,他们爱怎麽审怎麽判,跟我们没关係!
另,我在网上的一切行为不过是求自保而已,大姑,念在您也曾经是范茁的份儿上,求您就放过范苗和范可觅吧,好吗?我们不想被民粹主义者纠缠不休,我们姓范的也不想参与到李氏之争。

然而范可觅至今仍然打着“李锐长孙女”的旗号活动。